| Profilo di huangLife is bi*chBlogElenchi | Guida |
Life is bi*ch温柔的变态小花 |
||||||||||||||||||
小小鸟死了捡来的小小鸟
还是没熬过昨天
到昨天晚上
虚弱的小爪子已经抓不牢我的手指了
可怜的小东西
可能是翅膀伤掉了它的亲妈妈不要它了
死的时候我和白老师都有陪它
我想它死在鸟爸爸温暖的手掌里
应该也不是那么的冷
看着它那可怜的小身体
忍不住掉眼泪水了
就象以前的其他小鸟一样
它整个一生都在陪伴你
值得最后为它伤心 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寿命长一些而已
白发去世小辈伤心
白发送黑发 更是肝肠寸断
丁克适合我们这些接受不了亲人去世的人 希望小小鸟能在它的小睡梦中开心的健康张大
奥八马是谁?
白老师竟然在白宫前被NBC采访了一刚 我狂汗~~~ 可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奥八马到底是谁.... 女皇的生日酒...经历了凶险的女皇生日宴会....
终于还是有叁个人倒下来了.....
20瓶红酒...3瓶黄酒...我简直不敢想象将来我过生日的时候....
可怜的白老师今天10点的飞机飞东京
宿醉早上6点不到就要起来洗皮了...特作孽了...
将来吃饭喝酒千万记的要事先留活口做司机....
可怜我小胳膊细腿 和彩虹一起把女皇抗上了楼 原来人的潜能爆发起来果真是无敌的啊~~~ -_-| 现在我的房间里一股红酒馊特饿味道...无啊要吐了....
....今朝我睡沙发....
胃痛胃很痛很痛
相比起来 貌似心理上的痛楚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没有一句问候 没有一句询问
莫非这也叫做平淡的日子吗?
早上的公交车很挤
最讨厌陌生硬盘人的粗鲁的身体接触
但是我忍受下来了
坐公交车对来我说算是一种自虐吗?我不知道
但在满满的人群里 眼泪却几乎要夺眶而出
无法过自己的这一关
过来过去
最终的结局貌似还是要分离
讨厌红楼梦你说你被爱情伤太多
我也懂得你说的那种难过
欢迎加入失恋共和国
勾心斗角为男人而活
一颗心在他身上挂着
他又回报了你什么?
如果爱真的可以又简单又轻松的话
可能也不是人生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多天了
感觉是做噩梦还没有醒
人苍老了很多 不管是表皮还是内心
如果人真的要经历痛苦才能成熟的话
我宁愿幼稚到底
我讨厌红楼梦里女生的柔弱
坚强又会被说成冷漠
可能真的是这样
很多时候 往往女人给你的感觉才会更温暖一些
遥远我们有着彼此想念的心
却都在别处上着别人的床
自由的花终于可以离开了....
不由得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搞不懂还有这么多人挤破头往前面冲
在个傻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小人刚得志...
又能坐稳位子多久呢....
我抽烟抽得我的肺都黑了
就像整个中心被人心笼罩着它也是黑的 领导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领导 我讨厌穿制服我讨厌中心的制度 我讨厌部门主任的嘴脸讨厌被束缚
that's true 很多人不屑我的态度他们说我太cool i don't give fuck about 人家说什么 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他们算什么 没有谁有权利拿他的标准衡量我 主宰是我自己随便人家如何想我还是我 很多人的档次实在是不敢恭维..
肉花一朵小花
经过艳丽的开放
是否就必须走上慢慢腐烂的旅途么?
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妈妈当初为何要生下我呢?
如果她不生我
我会感激她的
怀孕为了保证卵子精子的质量 我提前半年穿上了那件丑陋的防辐射背心 尽量不吃药 尽量不靠近电脑 半年前我被告直不能烫头发 更不能染头发 我老公几个月不抽烟不喝酒 终于我怀孕了
我每天清晨都要呕吐
每天都睡不醒眼皮肿得象个熊猫 我很累 但是我不能迟到落下话柄 我很想请假 但是有人在虎视耽耽我的位子 每个星期的叶酸补品和燕窝费用是一笔个不小的数目 我不能吸2手烟 更不能自己抽烟 我只能丢掉我了我心爱的雪茄夹 我不能喝酒 不能听摇滚 更不能骂脏话 我不能看我喜欢的变态暴力恐怖片 我不能化妆 因为妈妈说化妆品对小宝宝不利 我也不能上网 因为婆婆认为电脑的辐射太大 我一定要吃鱼
即使我从来不吃鱼 我一定得喝牛奶 哪怕我从小最讨厌喝的就是牛奶 在我精疲力尽的呕吐后 婆婆的第一句话总是让我继续吃 因为小孩子需要营养 肚子一天天的涨大
每次去医院检查都得请假 医院停车位很紧张 老公每次陪我去都像打仗 有时候想想不用麻烦他 看看如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交车我只能把眼睛轻轻闭上 我开始发胖
我开始有糖尿病 我懒得梳头发 懒得修眉毛 懒得逛街 懒得走路 我开始有些烦躁 开始有些抑郁 由于没有性生活 我开始注意观察我老公的作息时间 我偷看他的私人短消息 偷听他的电话 我变的歇斯底里 面目全非 临近产期
病房人多嘴杂又吵又脏 好不容易找关系进了双人病房 空调电视是很舒适 价钱也很令人咋舌 但是没得选择 我可不想躺在走廊上入睡 推进产房的瞬间 我觉得我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只觉得我在地狱里历练 医生冷眼看着我挣扎 到最后关头才同意破腹产 我觉得我的身体被人掏空了 我听到有人在门外不停的问孩子是男是女 推出鬼门关的时候 我觉得我只是一个工具 坐月子的时候不能洗澡
肚子上的伤疤时刻刺痛着我 我的奶头被宝宝咬烂了 家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奶粉香 我不能洗头发不能下床 我不能指使来照顾我的婆婆做这个做那个 我不能看电视不能看书 我浑身难受生不如死 老公开始在网上收集奶粉和尿布的团购信息
我每天蓬头垢面照顾着小毛头 我皮肤黯淡松弛 步满了妊娠斑 我和老公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 因为小孩子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精力体力 偶尔走在马路上散步 看到吸引我老公眼光的漂亮MM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身段 我低下头看看自己 取代腹肌的是大腹便便的肚子 昔日光滑的皮肤被皱皱的妊娠纹覆盖 我只能在心里叹一气 装出母亲的幸福表情 为我小孩子的入学教育继续奔波 迷迭香他轻轻捏着Echo的细长手指
轻声哀求 语气恳切 只想她回心转意 眼神在烟雾缭绕的JAZZ中迷离起来 从前那些为他争得鱼死网破 恨不得玉石俱焚的记忆又淅淅沥沥涌上来 暗中偷偷摸了摸肉身上的伤口
光洁平滑的皮肤下面 血管细胞骨髓神经早已经死亡溃烂 再探探心里的伤口 却已经好似包扎诱人的生日礼物一般愈合完美了 如果我有一头大象如果我有一头大象
他一定是头很爱我很爱我很乖很乖的大象
如果我有一头大象
我就可以每天骑着他穿过大街小巷
这是我的梦想 大象在马路上保护我
有车子在后面按我喇叭
直接给他个便便在他的车头上
有车子在前面堵了我的路
直接踏扁他
如果我有一头大象
他一定知道我想要去的方向
和我一起穿越大街小巷
是他的梦想 我们的面具宝宝悄悄和Echo讲:
每天工作的时候都要带着面具
真的好累噢
只有回到温暖的家
对着自己心爱的人
才能把重重的面具卸下来
松上一口气
Echo微笑着告诉他
晚上我不用脱面具的
即使活在我的完美梦境中
因为面具已经和我长在一起了
不会再分开
一个单身男人的12月28日今天是周末
他本应该去公司上班
可是却请了假
理由是自己前一天晚上加班受凉后发了烧
坐在他后面办公桌的小女生匆忙来电慰问他
背景音乐是公司里那永不停歇的忙碌嘈杂声
当她提出下班后来探望他的要求时
他婉言谢绝了
他知道周围一些异性对他的想法
但是他讨厌
也害怕这种接近
外面开始下雨
淅沥地打他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他突然发觉自己眼前雾水模糊
什么都看不见了
中午的时候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三明治
街道上还残留着几天前圣诞节的各种装饰和宣传海报
付帐的时候看到排在前面的女生手中抓着一块巧克力
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一年的巧克力
也想起了她
Echo
他爱过的那个女孩
他们曾经是如此地相爱
形影不离
但是世事难料
他和她的故事连载了七年之后
还是终于走到了尽头
两年前她到城市的另一头嫁为人妇
现在剩他一个人孤独的在寂寞中溺水
在满脑子巧克力的甜蜜回忆中
他沮丧地回到了住所
继续做那未完成的企划案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不要再想她了
我不会再想她了
可是他又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你真的把她忘记了么?
你真的不后悔当初没有固执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么?
他用冷水冲脸
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孔
他对自己催眠:
我恨她
下午三点
他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母亲要求他去相亲
他极度不耐烦地打断母亲对女方的介绍
要母亲不要瞎操心
他说他会找到一个温柔的女朋友的
挂掉电话后他开始后悔
刚才电话里的口气似乎重了一些
其实老人家也没有什么奢望
只是希望可以早点日子看他成家罢了
一天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了
结束了工作
他决定出去喝一杯
经过酒吧门口的便利店
他决定先去买块巧克力给自己吃
Echo以前曾在这里的酒吧做过兼职的bartender
他还清楚记得那无数个午夜凌晨
他骑着自行车来接Echo下班
她坐在自行车后面在空旷无人的马路当中大声唱歌
趴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
为什么他就是喝不醉呢
朦胧中眼前那个腰肢纤细的黑衣女孩一晃而过的身影
让他如触电般的兴奋起来
恍惚间
他以为他看到了Echo
十九岁的Echo
Echo
他嗓子里艰难的发出声音
沙哑的声音立即被淹没在音乐声和人声中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个男人
一把揽过黑衣女孩的身体
他暴跳起来
冲上去粗鲁的拽住了男人的手
黑衣女孩回过头来
她的眼睛如Echo一般漆黑明亮
但是
她不是Echo
他傻傻的楞在原地
脑子全是Echo的笑容 Echo的声音 Echo的背影
男人粗鲁地推着他
他逐渐从空白中清醒过来
一股无名之火从他身体深处燃烧起来
他朝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酒吧里顿时一片混乱
有女人尖声喊叫
110很快就来了
被他打伤的那个男人被送进了医院
他被暂时押送到拘留所
在走进拘留所的小屋子里之前
他要求打个电话
他拨了Echo的手机号码
听着听筒里反复的声音:
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他只能对着话筒低低的说上一句:
宝贝
真的好想你
离合器和油门的故事所谓杀手,人也
被杀者,人也 机动车乃一座骑,物也,至多损也, 非机动骑上之人,死也, 此乃非机动车杀手Echo之愿也! 我的肉肉相隔了N久 今天突然心血来潮上了BBS
想不到以前发表的文章居然还在……
现在看看又是另外一种不一样的心情了
可能我真的老化了
不过看到肉肉的照片
还是让今天的我泪流满面
〖我的肉肉〗 发表时间:2004-07-04 23:46:50
我的肉肉是一只小哈士奇
到今天应该快2个月了 肉肉刚来的时候很乖很乖 小脚爪子很粗壮 和我以前养过的狼狗小时候很象 熟悉了以后他就越来越皮 他吃起东西来象头小狼 睡起觉来象头小猪 他的小P股全是肉 呵呵 特会拍人马P 你一进家门他就飞扑上来 舔啊小尾巴摇啊小P股扭啊 长的飞快 一个礼拜大一圈 肉肉喜欢咬东西 他的叮当玩具 我男朋友的拖鞋 我的高跟鞋 什么他都要咬一会我想是因为他最近快换牙齿了 所以牙很痒痒 他最最喜欢添我男朋友的大脚指么头 添发添发就会咬起来 呵呵 其实肉肉的狗证我们不是不想帮他办 毕竟他还小 2个月都没到 本来是想等他3个月左右的时候打完针直接去办户口的 结果在前天 我男朋友的妈妈早上带肉肉出去散步的时候被抓狗队抓走了 那天我在公司 快中午的时候才得到消息 我很着急 在公司里一天心神不宁 老想哭 在打了几个电话以后就早退了 直奔我男朋友家 我男朋友的妈妈有个朋友是稍微有点这个方面的后门的 所以当天晚上我们商量完之后 决定第2天礼拜6一早我们就带着钱去宝山那里的一个什么狗场去把肉肉赎回来 那里好象是专门关这种抓来的狗狗的 那天晚上我很开心 睡的也安稳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不知道为什么 是后门不够硬呢 还是狗狗事实上已经被他们内部处理掉了 不管我补办狗证也好 再交1千块罚金也好 他们就是不让我把肉肉赎出来 肉肉才那么小 2个月都不到 什么都不懂 听说那个狗场根本没有房间 狗都是一群一群的关着的 就放在太阳下暴晒 我想到那种情况心都要碎了 肉肉本来就很怕热 礼拜5一天就没吃过东西 那么热的天。。。。我的眼圈红了 但是我不想哭 我要尽力 我要争取 一直到今天 我终于清楚的认识到 不管我出多少钱 我再也见不到肉肉了 我的忍不住我的眼泪 我真的很难过 回来的时候看见我男朋友楼下的垃圾桶里丢着肉肉睡觉的篮子和他的叮当玩具 心酸的我别过头 眼泪就无声息的滑下来了 我很恨 我真的很恨 我恨自己 这么大个人竟然保护不了我的肉肉 哭了2天 我终于清楚认识到了我的肉肉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 我知道肉肉很怕热 我不敢去想他在太阳下被曝晒的样子 我知道肉肉肚子容易饿 我不敢去想象他肚子饿到极点发出来的那种惨叫声 我不知道那些被抓去的大狗会不会欺负肉肉 一想到这些 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现在一边哭一边打字 我自己骗自己 我想肉肉不会死 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 他们内部处理肉肉的话可以把他送到一家好一点的人家家里去 我不希望别人和我说肉肉可能会被怎么样怎么样 我愿相信肉肉会被送到一家不错的人家继续他的生活 我宁愿自欺欺人 我想念你 我亲爱的肉肉 我永远的肉肉 no nitrazepam please那粒药片被搁置在舌头尖上
紧挨着舌钉
慢慢地开始绽放出自己独有特殊的微苦味道
闭上眼睛
她似乎很享受
让安定的感觉在身体里化开
把每个细胞都浸透彻
睡意在苏醒
身体开始进入睡眠
像在躺在云端被温暖包围
眼前出现那梦境般彩色的光芒
终于
在她的脸上泛起了满足的微笑
梦中的Absolut昏昏沉沉的梦境中
模糊了自己的意识
想忘记自己是谁
想摆脱如此的人生
多么希望自己在梦境中起身
喝掉五瓶Absolut
然后从18楼纵身跃下
可是右手边漂亮火红色包装的巧克力
不舍得给拆散了吃掉
亲爱的Stanley
请轻轻的拉我一把
求你
Sputnik 恋人我用脸把手掌压在桌上
腰.....还是持续不断的从某个角落传来痛楚感觉,或者是瘙痒?
...分不清楚
有点像在游泳的时候,突然必须要憋气潜进去找那根丢失在水中的丝带
水折射他的影子,好象近在眼前,伸手的时候他又会借着水从指间飘开
在我琢磨着我腰上那根丝带去向的时候
睡意很唐突的就出现了
就在这么趴着的时候
白晃晃的灯光很张扬地刺穿我闭上的眼睑
右手还垫在厚重的脸皮下面呢
姿势也不是很舒服
但是就这么睡过去了
我想象自己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
周围嘈杂的人声像遥远午后树上不停嘶喊的知了声 渐渐远去
虽然在失去意识前还尝试轻轻的呼吸
但那呼出的残小能量很快就和周围的浑浊空气融合到一起去了
“啪”
膝盖上的热水袋掉在了地上
我像一只被人抽去了脊椎神经的明虾一样
陡然僵直身体
又强烈蜷缩起来
身体和心突然又回来了
我轻抚自己红通通的脸颊
软而烫的皮肤上清晰刻着腕表的轮廓印
意识慢慢归位了
电话铃声也听的到了
身旁鼠标点击声渐渐清晰
热热的空调让我的骨髓闷在薄薄的人皮下面发酵腐烂
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回去
回去
可是我现在回不去了……
我轻轻睁开眼睛
开始想象自己是个上紧了发条的可爱的圆形的闹钟
我揉化僵硬的手指
抓起桌上的笔
缓慢的开始再度呼吸
|
|
|||||||||||||||||
|
|